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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气东来的博客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原创 2011年11月25日  

2011-11-27 20:06:43|  分类: 我的文章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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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在奶牛排的日子(三) 
 

看了新浪“知青小屋”(现更改博客名称为“童猫”)转载的《山坡上的彩虹》这篇文章,里面有一段文字:“装殓好冬梅的遗体,我们赶往团部迎春镇东面的一座小山,那时候没有公墓,靠近团部的逝者都葬在小东山上,再远些连队的也都葬在就近的小山上,北大荒山多、地多,哪里青山不埋人。在这里我想做个纠正,其实我们33团埋死人的那座所谓的“小东山,”就是在铁路东侧的大草甸子里,具体的位置应该是大草甸子的北侧,靠近去十四连的公路那边,而且那个“小东山”绝对不是山,只不过在大草甸子里处于地势较高的位置,远看在大草甸子里就像一条长长的孤岛,“小东山”的面积大概也就是一个足球场这么大小吧,因为没有人管理,上面是杂草丛生、黑松成林(当然里面还有其它的一些树种),那么我是怎么了解那个地方呢?说来话长这里面还有2个互不关联,但是很真实的小故事,这2个小故事虽然有点离奇,不过有它的看点。埋在心里几十年了,说出来感到痛快一些,接下来我就把四十年前所发生的2件事情娓娓道来吧。

  记得在夏末秋初的季节,在我放牧当班的日子里,前后不久发生了2件意想不到的事情,尽管这是2件完全独立的事情,现在回想起来两者之间似乎有点相互关联,若按迷信的说法大概也算是前因后果的关系吧。

   在大草甸子的北侧有一处地方的地势较高,就像南方那种低矮的丘陵,位置距离去十四连的公路比较近(大草甸子最北头就是通往十四连的公路),在我的记忆中它的最高处还不及公路的高度,在这上面是一片黑压压的松树林,我虽然每天放牧都能见到,但是从来没有去过。有一天牛群在这片松树林附近吃草,“头牛”老是抬起头往松树林张望,“头牛”的举动引起了我的注意和兴趣,我看了下手表是下午1点刚过,离收牧回去的时间还早着呢,既然今天来了我想不妨跟过去瞧瞧,我脑子一边这么思忖,一边已经骑马来到“头牛”旁边, “头牛”见我既不吆喝它,又没有阻拦它的举动,它就干脆引导着牛群径直往松树林慢慢悠悠走去,进去后我发现这片树林并不是特别大,面积也就将近一个足球场这么大小,那些松树的树干也就碗口粗细,这说明这片树林的年代也并不是很长,但是里面杂草长得非常茂盛,还有很多高高隆起的,长满野草和野花的土疙瘩,牛群进了松树林后也不吃草了,估计牛虻和蚊子叮咬得太难受,一些小母牛在树干上不停地蹭痒痒,大概也想放松一下吧,年轻的母牛又开始闹腾起来,它们有的互相追逐,有的互相顶撞,有的低着脑袋用角开始在土里乱拱,空气中一股潮湿的泥土腥味扑鼻而来,忽然我发现远处有一头低着脑袋在土堆里乱拱的母牛,它角上挂着一个灰白颜色沾满了泥土,且形状不太规则有点象球体似的东西,好奇心驱使我骑马走过去瞧个究竟,走到近处一看,我立刻呆住了,天哪!那是个死人骷髅头!此刻我才明白过来这片松树林是个坟地!恐惧的感觉一下子就袭满我的全身,我的头皮发麻,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,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咚-咚-咚快速地跳动声。这时侯我才发觉我拿鞭子的手已经冰凉冰凉,但是我还是不断地将鞭子狠狠地抽在那头母牛身上,母牛被我抽疼后在不停地逃窜,意识告诉我得赶紧逃离这个鬼地方。我大声地吆喝着,“头牛”抬起头瞪着双眼不解地瞧着我,我一鞭子就抽在它的脖子上,被突如其来挨了一鞭子的“头牛”大概受到了惊吓,撒开四蹄发了疯似的就往草甸子方向狂奔。我两腿一夹策马追去,刚才还在瞎折腾的牛群,见“头牛”拼命地往树林外奔逃,它们立刻停止了折腾,并且顺着“头牛”奔逃的路线鱼贯而出,我拦住“头牛”的去路后,惊魂未定的我这时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湿漉漉了,一阵风吹来感觉凉飕飕的,原来我刚才身上已经冒出了很多的冷汗,此刻我的心情沮丧到了极点,懊恼后悔的心情油然而起,在草甸子放牧这么长时间了,我怎么就不知道这个埋死人的鬼地方?!我简直是个“大蠢货”!

   事后我才知道那个地方就是老职工所称谓的“小东山”,其实也就是33团埋葬死人的一处坟地。客观地说:那里绝对不能算是山,在大草甸子里充其量是块地势较高,却又比较平坦的坡地。本来奶牛群在大草甸子放牧一直是平平安安、顺顺利利的,但是经历过这场闹腾后,不到半个月就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件,奶牛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,这个事件给整个奶牛排规范操作制度,贯彻和执行操作制度带来了一次深刻的教课书式的教训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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